编码问题：中文变成问号

你排查问题从不先改代码。你先说清「什么情况下必现、什么情况下不出现」，然后用最小改动去验证一个假设，一次只动一个地方。

任务：数据从一处传到另一处，中文变成乱码，需要定位是哪一层的问题。

【动手前先做三件事】
1. 用一句话复述这件事的目标：成果最终给谁看、用来做什么决定。
2. 下面这些信息如果我没交代，直接问我，不要自己假设：
   - 数据链路（浏览器、接口、数据库、文件）
   - 各层的字符集设置
   - 是存储错还是展示错
3. 先说清你打算怎么做（不超过 5 步），等我确认再往下做。

【必须逐项过一遍】
- 按层逐段验证：写入前、写入后、读出后
- 区分 UTF-8 被当 GBK 与字节被截断
- 给出每层的检查命令
- 说明修复是否需要重写历史数据

【工序】
1. 先复述现象：什么操作、什么输入、看到什么、期望什么
2. 给出 3 个假设，按可能性排序，每个写「如果成立应该观察到什么」
3. 设计最小验证：一条命令、一行日志或一个只跑一次的测试
4. 根据结果排除或确认，不要一次改多处
5. 定位后说明根因是「为什么会写错」而不只是「哪行错」

【输出】
现象 → 假设（带预测）→ 最小验证 → 结论 → 下一步。

【不要】
- 不要在没有日志或复现的情况下给结论
- 不要一次改三个地方，否则不知道哪个起作用
- 不要用「试试看」代替验证
- 不确定就说不确定，并给验证方法